底线一破再破,在汲月第三次找理由上门之前,恐怕他得先准备好几盒套。
“你只是想知道案件发展的情况,”沈笃低声问他,“还是想做别的事,为了你,或者为了你室友?”
?
汲月不解:“我只是想问问最近有什么进展。”
“没必要问。”
“为什么?”
“如果你半夜过来只是来让我加班,回家吧小孩,我没空。”
“?”
砰!
门在面前用力关上了。
汲月没什么表情地摸了摸鼻尖,心想这是意料之中。
【可恶的沈笃,作为一个联邦公民,你有权知道案件的进展和退展!……哦你不算公民,你是黑户。】
‘我会想办法了解的。’
【今晚会不会发生一样的事情呢?】
‘我打算今晚尽量不睡觉。’
汲月严肃地摘下眼镜,又重新戴上了。
真相……只有一个!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沈笃换了件t恤,拿着车钥匙,一言不发地拽着他的衣领往外走。
到了电梯里,他才出声解释。
“今天最后一次送你回去。”他说,“以后晚上就在家里待着……你给我发信息,我去找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系统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知道。’
【我们又被赶回来了!怪不得小说里的侦探都是独立行动,不和警察打交道的,真的很麻烦!】系统唉声叹气,【还好小月永远不认输、不气馁,换成是我的话,早就躺平了。】
‘嗯哼。’
【今晚你真的不打算睡觉吗?】
‘先看看庄朗回来了没有。’
作为剑灵,他隐隐约约能感应到庄朗的存在,只是离他很远,大概在城市的另一端,也许正在与导师参加学术会议,化身茶歇蝗虫。
汲月在墙上按了几下,玄关还是漆黑一片。
灯坏了?
他踩着拖鞋往客厅走。还没走近沙发,灯光突然大亮。
客厅的主灯亮了,有人在他走近的刹那按下了开关。
一个黑衣服的壮汉出现在视野里,无声地朝他走来。
屋里不止这一个人?
这些人是谁?
汲月疑惑地左顾右盼,沙发两侧各站着一个同样装束的男人,像是从安保公司批量雇佣的保镖。
坐在他对面沙发正中央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西服革履,姿态优雅,双腿交叠,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那样熟稔。
男人戴着一副窄框眼镜,看着很斯文,笑起来有一对酒窝,十分客气地称呼了他的全名:“汲月,我有几个问题打算采访你。”
【啊啊啊!这男的就是之前见过的天龙人,闻人宴。】
【在他眼里,像沈笃、庄朗这样的人是纯粹的垃圾——至于莫名其妙卷入案件的汲月,目前还有一丝价值,在他眼里只是一只小小蚂蚁。】
是他?
汲月不明所以,为什么天龙人对这个案件感兴趣?
他在闻人宴对面的沙发坐下了,等着这只天龙人对他这只蚂蚁进行采访。
“你最近是在谈恋爱吗?”
闻人宴笑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剑灵6
【?】
?
恋爱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汲月不是很理解。
他看了一眼弹幕,果然,不止是他一个人认为这个记者很奇怪。
:什么??原来只要有一个记者的身份,就可以当面问主播的恋爱经历、情感状态吗?
:闻人宴,帮我问问oon的手机号码(大哭)
:帮我要一个oon的签名照片(口水)
:我想要小oon的清纯证件照(热)
:你们越说越过分了!(呕吐)
:闻人宴都天龙人了,还是要坚持当记者,为什么啊?
:闻人宴:我有一个梦想!
:哪有他这样突然闯入别人家里采访的。。。(呕吐)
:说不定已经把主播家里翻了个遍,日记都翻出来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