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来和他谢曳不沾边。
凌遥舟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那双眸子里,翻涌起惊涛骇浪
不是。阿曳你开了吧。
&ldo;阿曳…你也重生了?&rdo;
谢曳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惊愕
&ldo;哦~你是重生回来的啊。&rdo;
他没回答凌遥舟的问题,满脑子都是那预知天机的话本子
原来那些狗血的爱恨嗔痴、生离死别,竟全是真实发生过
但他看的话本里没写,他在和沈鹤大婚的当天,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自刎。
那抹刺目的红,像是突然冲破了记忆的枷锁,在他眼前晃得生疼
槽点太多,竟让他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他本想继续逼问编剧上一世藏了多少秘密
&ldo;你不如去问问凌舟或者凌遥舟,上一世的事…他知道的可比我多。&rdo;
原来如此。
他原以为凌遥舟和自己一样,是得了什么弹幕预警、话本提示,才会在这一世步步试探、处处纠缠
却没想到,这人竟是带着上一世的完整记忆,硬生生熬了多年岁月,重新站到了他的面前
谢曳忽然低笑出声,他看着凌遥舟紧张的脸,缓缓道
&ldo;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话本子诚不欺我,这世上,还真有重生啊~&rdo;
&ldo;辛苦了,凌遥舟。&rdo;
&ldo;所以现在要先给沈鹤驱驱邪?&rdo;
听着凌遥舟和他的讲述谢曳心情一上一下
眼底满是桀骜与得意
惊!符修前辈竟是我自己,我果然是绝世天才。
上一世他身死之后,还留了这么一手,不过料事如神,实乃常态~
又听凌遥舟说,天道曾以气运为引,控他心神,逼他做出无数背离本心的抉择
谢曳的脸色瞬间阴沉,明显是想起了当初的琴声
沙壁天道,敢控制他,凌遥舟一开始还没看出来!
他后面的清醒估计也是靠他所画的魔焰符
&ldo;沈鹤上世到底做了什么,他现在怎么这么弱智。&rdo;
谢曳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枚刚画好的符篆,符纸边缘还燃着微弱的魔焰,语气里满是嫌弃
上世能够重生沈鹤功不可没
但他还是无法把他印象里的那个熊孩子联系到一起
谢曳啧了一声
&ldo;难不成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给落在上一世了?&rdo;
殿外的风卷着松涛声进来,凌遥舟垂眸看着那枚魔焰符
&ldo;或许是天道反噬,也或许……是他自己选的。&rdo;
毕竟…谢曳都能够被天道控制,沈鹤…又怎么会例外呢。
把他!当!社!畜!
识海里的威压如同翻涌的巨浪,天道阴沉的怒吼裹挟着撕裂神魂的力道
一下下撞在沈鹤的灵台之上,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ldo;汝给吾争气一点!那侺川不过与你相识一日,你竟为了他的三言两语,就敢忤逆吾的指令?!&rdo;
天道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横
&ldo;快把他给汝的那破锦囊扔掉!&ldo;
&ldo;沈鹤,你是命定的大男主,是要踏着仙途登顶九天的人,岂能拘泥于这些儿女情长、小情小爱?!&rdo;
无形的念力如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沈鹤的神识深处
那是一种能潜移默化篡改人心的力量
正试图将他对谢曳的执念连根拔起,强行扭转他的意志
将他拽回所谓的&ldo;命定轨迹&rdo;里。
沈鹤死死咬着牙关,唇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线
他的手指攥得发白,袖中那方锦囊被捂得温热,锦缎上侺川绣的歪歪扭扭的云纹,此刻竟成了他对抗天道的唯一支撑
他忍着神魂撕裂般的剧痛,哑着嗓子反问,字字都带着不甘的执拗
&ldo;你说不让我拘泥小情小爱……那师兄又算什么?&rdo;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