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手臂上有两个青紫的牙印,表皮被牙齿擦破,他捂着手臂放声大哭。
白瑞星没哭出声,但他只是默默地流泪,他的头发散乱,一侧的耳朵泛着红,白白嫩嫩的脸蛋上还有一道指甲的划痕,嘴角流着血丝。
其他小孩这才敢聚上来,其中有一人看到白瑞星的嘴角的血,吓得大叫:“白瑞星你流血了!”
他一叫,其他人都纷纷围上来。
“真的流血了。”
“为什么嘴巴有血?白瑞星你吃人了吗?”
“白瑞星不是丧尸,他不吃人!”
“白瑞星你要死了,死人嘴巴会流血的!”
“路言打死人了!”
“那是电视剧,假的,你不要信。”
白瑞星迟疑地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嘴角,指尖湿润,一抹鲜红点在他细白的手指头上。
他吓得眼泪停了。
他要死了吗?
可是他死了,哥哥怎么办?
一名士兵闻言靠近低头看,发现小孩嘴巴真的在流血,他让围在周围的人都离开点,弯腰跟白瑞星说:“张嘴,我看看。”
白瑞星抖着嘴角,害怕地张开嘴巴。
更多的血丝从嘴角流下,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中间赫然空了一个。
士兵松了一口气,掏出纸巾擦去他嘴角的血:“别怕,是牙掉了。”
白瑞星惊恐地看着他,“掉、掉了?”
“是换牙了,以后牙齿会长出来的。”
白瑞星这才松了一口气,听士兵的话闭上嘴巴。
两人身上都有伤,被士兵带着去了医疗室。
去的路上,白瑞星紧闭着嘴巴恨恨地瞪路言。
路言也不甘示弱,冷冷地睨他。
“不好意思, 小朋友,这事是我家少爷做的不对,我替他跟你道歉。”
白瑞星后退一步躲开眼前中年男人伸出的手, 他恨恨地盯着躲在身后的路言,大声宣誓自己的决心:“我不会原谅他的, 他、他是……”
他想了半天, 修养使然, 最后也只说一句:“他是嘴巴很坏的坏蛋, 我不会原谅他的。”
路言也冷笑, “我没错, 我只是让他认清现实, 他哥就是死了,变成丧尸了!”
他朝白瑞星突然大声嘶吼:“你就是个孤儿,不会有人在意你了, 你不能再天真烂漫、一副白痴的样子!”
在托儿所这段时间里, 白瑞星也逐渐理解了什么叫孤儿。
他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 朝他冲过去, 被士兵一把抱住, 他红着眼眶嘶声力竭反驳:“我不是孤儿, 我有爸爸妈妈, 我有哥哥!”
路言顶着脸上的伤痕, 看着他悲伤愤恨的样子, 畅快大笑, 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狂,“你没有了, 你跟我一样。”
医疗室内顿时有些尴尬, 本来听说了事情经过的大人都觉得道个歉就好了, 但是惹事的不肯道歉,还一直戳人痛处,一直挑衅。
他们心里的天平就算不想倾斜,也会不由自主地向白瑞星一方倾斜。
中年男人尴尬笑了一声,无措地搓搓粗糙的双手,弯腰朝白瑞星说了几句道歉后,拉着路言往门口走。
白瑞星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胸口的郁闷之气还没消散,小声嘟囔:我要告诉哥哥,让他打烂你的屁股。
过了一会儿。
“小瑞星,听说你打架?”
人未到,声先到,乔云安吊儿郎当靠在门口,看到他吓了一跳,“嘴巴怎么了?”
白瑞星张嘴拿下棉花:“医生说我在换牙,棉花用来止血,等哥哥出来,他就能看到我的新牙齿了。”
他呲着两行小白牙给他看,等乔云安看过后,他又把棉花塞空掉的牙洞里。
听说士兵说了经过,乔云安挑眉:“路言,路家不是举家搬到首都了吗,怎么还有个小孩?”
士兵在他耳边悄声说是被抛弃的私,乔云安皱眉:“他的遭遇不是他这么刻薄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白瑞星的后脑勺:“脑袋还痛吗?”
涂了药后其实还有点痛,但白瑞星摇摇头。
乔云安牵着他往回走,“你们的纠纷,我和你陆叔叔不能插手。但是作为个人,不得不说你一句。”
白瑞星睁大眼睛等他说话。
“做得不错,听说你拳拳到肉,很有我小时候练武的风范。”
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