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说:“这是张助理投票选出来的,你问问他的意见。”
张助理自然同意了。
他还建议两人,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去约一次会,不然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张儒在手机上查了很多攻略,突然改变主意,说:“我们去爬山吧。”
普通的约会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这里最棒的约会地点就是景点的山顶。
明楚捏了一下他的脸,张儒顺势握住他的手腕,脸颊很轻的蹭了一下他的手掌。
“只有我们两个人去。”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不是不想爬山,而是不想跟一群人一起爬山。
山顶的风景,他只想跟明楚一起看。
明楚很想亲他,刚低下头凑近时,被张儒伸手捂住了嘴。
他说:“嘴巴有点痛。”
这个点许多人都还在睡梦中,正是避开人群单独上山的好时机。
张儒牵着明楚刚走到酒店门口,撞见正准备离开的周立树。
两人都懵了一瞬,异口同声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周立树面露苦涩,先他一步回答:“我导让我把切下来的阑尾拍给他看。”
“所以你……”张儒迟疑道,“现在要去医院割阑尾?”
“当然不。”周立树说,“我说,给我做手术的医生阑尾炎犯了,所以我的阑尾没能离开我的身体。”
“哦。”张儒很冷漠。
周立树没等到他追问,自己就忍不住说出了后续:“他说,如果我今天上午八点前到不了学校,他就亲自操刀送我的阑尾上西天。”
张儒点点头,认同道:“不错,省下一笔手术费。”
“呀,你的嘴怎么了?”周立树早就看到了,此时才故意惊呼出声,“不对,我应该问……你的屁股还好吗?”
他的嘴昨晚被明楚咬破皮,除了几个细小的伤口以外,还有点肿。摸上去火辣辣的疼。
但他的屁股是完好无损的。
“我好的很。”张儒嘲讽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即将死去的阑尾吧。”
周立树连连“啧”声,看了一眼他旁边的明楚,说:“组织表示对你很失望。”
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拿下,那得猴年马月才能给他打钱?
张儒翻了个白眼,拉着明楚绕开他走出去。
一分钟后,他收到周立树发来的消息:【怎么回事儿?是你老板不行,还是你屁股太硬?】
刚才当着明楚的面,他刻意收敛了许多。至少在用词和造句方面,没有夹带任何的颜色。
张儒真的很想报警抓他,但又怕自己会被他连累一起抓进去坐牢。
【我正式通知你,你惹到我了。】
张儒确实被戳到了痛处。昨晚他们俩嘴唇子都亲秃噜皮了,衣服还穿得严严实实。
他刚上手扒明楚的衣服,他就躲开。面红耳赤地说:“不行。”
张儒问他为什么不行,明楚说因为明天要爬山。
这个原因让他无法反驳,昨晚他们就这样迅速关灯睡觉。
周立树贱贱地回复:【哇,我好怕。】
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张儒决定给他来一个教训。
张儒给他妈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周立树说他单身太久,想找对象,让您帮他张罗几个相亲对象(男女不限,老少皆宜)】
他妈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催婚和给人介绍相亲。
“我以为他跟你一样。”明楚忽然说。
张儒发消息都是敞开给他看,明楚对这些并不好奇,但他乐意看张儒分享的东西。
“什么跟我一样?性取向?”张儒仔细想了想,“我跟他认识二十多年,他从母胎寡到现在,除了钱没见他惦记过谁。”
或许那家伙真是钱性恋。
管他是什么恋,反正他妈会制裁周立树。
明楚问他:“那你呢?”
张儒转头看着他,思考三秒以后,对接上他的脑回路——明楚想问他是不是也从母胎单身到现在。
这种地沟陈醋,他也能精准捡起来吃。
“我当然不是。”张儒察觉到他牵着的手缩了一下,“边走边说?”
明楚把手收回去,宁愿杵着登山杖都不肯再牵他。
“我跟你讲讲我的初恋吧。”张儒似乎是在回忆,“他是个面瘫脸,刚认识的时候总是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