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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乖乖送上门给人x,这人在床上那些疯劲,难道下床就忘了。

他别过脸去,屈星尧又把他按回怀里,揽着他往停车场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这几天是怎么想我的,一会上车了和我说说。”

林砚不自觉地抖了抖,倒不是害羞,更像被屈星尧的兴奋给传染了,一时间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只要待在屈星尧身边,他好像也会变得不正常。

上了车他们就开始接吻,林砚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屈星尧反手从裤兜里掏了一个盒子,里面嵌着一颗钻石耳钉,边吻边给林砚戴上。

林砚抬手摸了摸耳垂,唇齿交缠间,问,“你买的?”

屈星尧慢慢品尝着他的滋味,“顺手买的。”

说得挺轻巧,其实是他特意挑选的,当天店里净度最高的一颗裸钻,加急付了工费,确保他在隔天登机前取到。

林砚喘着气坐回副驾,以前屈星尧也送过一些昂贵礼物,他从来不用,这次的耳钉直接戴上了,便不好再拒绝。

屈星尧一边发动轿车一边说,“我给你戴的,只有我能取下来。”

他少有这种发言,不像是成熟,倒像个护食稚童。林砚笑了笑,也难得地没有反驳什么。

开到林砚家用了四十分钟,路上两个人一直在聊天,气氛挺好。

进了家门就没空说话了,从玄关开始只剩下对彼此身体的探索。像两只饥渴的兽,循着原始的冲动去感受对方,借以表达分别多日的想念。

心意相通以后,做这件事似乎也变得更加和谐。

屈星尧是懂得如何温存的,前摇的时间给得足够长,顾及林砚的感受,不是只图自己爽了。

林砚很久没有经历这样温柔的对待,他总是游走在暴戾人格与尖锐冲突的边缘,久而久之性格也变得阴沉厌世。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疼痛,耐痛阈值也高于常人。直到这个晚上屈星尧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引导着他去感受,林砚才发觉情爱也可以是如此细腻深刻。

原来在内心深处,他也渴望被珍视被轻放。

隔天屈星尧送他去学校,车停在校外,屈星尧提出送他到排练厅,林砚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好在屈星尧没把昨天在机场里的那副做派拿出来,只是平平常常与他并行,到了排练厅外遇见叶润礼,林砚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他快要迟到了,提着琴盒匆匆进场签到。

留下叶润礼和屈星尧站在排练厅门口,两个人都清楚对方的态度,表面上还得粉饰太平。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尧哥不去公司吗?”叶润礼先问道。

“你也要排练?”屈星尧不答反问。他知道叶润礼是作曲系学生,按说和乐团没什么关系。

“今天排练的一首曲子是我写的,我来录个像带回去听听导师的意见。”

叶润礼说着,见屈星尧没有要走的意思,出于客气问了句,“你想看林砚排练吗?”

屈星尧欣然道,“可以。”

叶润礼没掩饰住惊讶,屈星尧不像是有那种闲情逸致的人。

屈星尧莞尔,“怎么了,我去看看恋爱对象的排练,不是很正常么。”

从见到叶润礼,他就在找机会抛出这个全新的关系。现在话出口了,叶润礼愣在当场,屈星尧心里挺满意。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叶润礼忍住了没有多问,领着屈星尧从侧门进入排练厅。

他们在最后一排坐下,屈星尧本来打算待个几分钟就走,可是快二十分钟过去了,他还坐在那个扶手都开裂了的座位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不是第一次听林砚拉琴,但舞台上的那个人还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震撼。

不同于巡演时的娱乐性表演,坐在乐团首席的林砚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屈星尧不了解那些复杂艰深的弦乐技巧,但不妨碍他去感受林砚在演奏时表现出的成熟与强大。

有那么一瞬间,屈星尧觉得自己抓不住眼前这个人。或许某一天他会为了追逐什么而离开。

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慌从心底一闪而过。

他看向身旁的叶润礼,慢条斯理地问,“林砚最近练琴很辛苦,那天在船上还练了两小时,是有什么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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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