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装着一个眼熟的装置。
“这是虚空终端,带上吧,会对你有所帮助的。”多托雷侧头看去,语气冷漠,“并没有询问你意见的意思,带上。”
杜林一言不发,戴上虚空终端后,那种脑海十分混乱的感觉再次出现。
通过虚空终端,他得知了如今的旅行者被通缉的消息。
“很方便吧?”多托雷特地询问,“虚空终端是多么方便的东西。”
身后跟着的少年板着脸不接话,多托雷也并不气恼,他只是摊开双手展示。
一层层的遮掩消失,巨大的空间里,是许多机械的装置。
而在半空挂着的人低着头,单薄的身躯被数条纽带连系。
杜林立马着急喊道:“斯卡拉姆齐!”
他拍打着透明的玻璃,想动手时加强的电流窜过身体。
“唔!”
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杜林低下头喘息。
“嘘,别吵醒他。”多托雷依旧背着手,满意地说,“多么美丽的作品,就差最后一步,一切就更完美了。”
完全无法思考的杜林,捂着半边手臂,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人。
博士的阴谋,教令院的计划,他通通都无暇顾及。
此时看着连接人偶身体的[丝线],杜林满脑子都是,可恶的博士又对斯卡拉姆齐做了什么实验。
被悬丝控制的人偶,不止是失去意识,单薄的身形看着就十分脆弱。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斯卡拉姆齐总在面对这样痛苦的事情?
多托雷丝毫不在意,看向他的怨恨的眼神,他只是微笑,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现状。
“为了斯卡拉姆齐,也为了这伟大的造神实验——”他半弯着腰,用不容拒绝的话命令,“去将[神明罐装知识]带回来,你会在造神实验中留下自己的丰功伟绩。”
说完他又特地放软语气,威逼利诱道:“这也是斯卡拉姆齐的心愿,为了他的心愿,你一定会帮忙的吧?”
杜林缓缓站直身,他掩藏起波动明显的情绪,一字一顿道:“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那我就静静等待那天了。”多托雷依旧面带笑容,“欢迎你随时来挑战。”
隔着半透明的屏幕,多托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特殊的空间内,端着茶杯的阿贝多,并没有参加茶话会的轻松感。
他旁观了杜林抵达须弥后的所作所为,借后者视角,看清楚这场[造神实验]后,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又皱眉对博士多了几分厌恶。
一切“真相”似乎都清晰起来,为什么阿帽的过去一片空白,恐怕就是这次在须弥的经历,通过世界树删去了他本身的存在。
阿贝多比杜林更快意识到这点,但他没办法再提醒后者。
他只能一次次作为旁观者,觉得无力的同时,又感慨人偶经历了太多苦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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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局势
教令院的走廊很空旷,这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和来时的小心翼翼不同,离开时杜林丝毫没有掩饰行踪的想法。
那些人或许是得到吩咐,并没有阻拦他。
站在远处回望教令院时,杜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不甘心的表情。
为什么要受多托雷那种家伙的控制?为什么要甘愿感受痛苦?
他不明白这些话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被困住的斯卡拉姆齐。
最终杜林还是选择折返,他依旧从小路绕开那些巡逻的人,正准备从另一条路口进入底下工厂时,一个声音冷不丁响起。
“你没有出现在这里的必要。”
手贴着门扉,一股过电的感觉传来。杜林睁大眼睛,他猛地扭头看去。
散兵就站在不远处,他的位置在窗口,明明灭灭的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身体。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杜林皱眉,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我如果不出现在这里,又怎么能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呵,我做了什么还不需要你评判。”散兵侧头,斗笠上的帷幔遮住表情,“离开这里,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杜林没有立马回答,他极力压制着,最后开口只是简单一句:“不痛吗?配合博士的实验,真的是对的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