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值还这么高,万一这家伙还想坑他呢?
“我知道。”
贺野扔了毛巾,手撑在床铺上,目光认真。
一本正经的严肃道:“我想跟你在一起做所有事。”
“吃饭。”
“”
“睡觉。”
“”
“造孩子。”
“”
“狠狠的做”
“你给我把狗嘴闭上!”
祁安拿起枕头就去砸人,“你才生孩子!男人能生孩子吗?!”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喜欢勾搭反派,但反派要调戏他,他就会更凶的钓回去,可如果对方给他打直球耍流氓,他就招架不住了。
反派这样玩儿,他玩儿不过!
贺野幽深的眸子里闪过暗芒,身体前倾,任由枕头不痛不痒的落在身上,高大的身躯充满了期待。
“你的意思是,除了这个,你都答应了?”
“?!”
祁安傻眼,“艹!谁答应你了!”
用脚抵住对方‘进攻’的趋势,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不要害羞。”
贺野闷笑一声。
粗砺的大掌顺着脚踝向上,粗糙的掌心让皮肤像是被蚂蚁爬过似的。
又痒又麻。
沙哑着嗓子道:“会很的,试试?”
祁安敏锐察觉:“你跟别人试过?”
不然怎么知道?
贺野坦然道:“梦里,你总是来找我,对我这样那样,让我好几天晚上没睡好,干活都没力气了。”
不满道:“苦茶籽都洗坏了好几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安羞的脸都要滴出血来,“你不要再说了!”
臭不要脸!
羞意彻底上头,自以为凶狠的瞪着反派。
抓着被褥的手暗自用力,看准时机,一把拽起,盖在贺野的头上。
欺身而上。
枕头都会挥舞出火星子了。
“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同吗?现在又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昂!你说话啊!”
打了半天贺野都没有反应,被褥下的人没有任何挣扎。
祁安:“?”
不能捂死吧
小心的掀起被褥一角去看,正好和那双亮晶晶的瑞凤眼对视上。
贺野趁机把人捞进被褥。
“安安。”
压低嗓音,“命给你,死而无憾。”
“!”
原本还在推搡的手顿住。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头顶的瓦片仿佛在经历千锤万凿,闷雷在云层的奔腾。
像是压抑呼救,让人喘不上来气。
贺野埋下头。
吻上了肖想已久的红唇。
祁安:“唔~”
从失神中醒来,这下是真喘不上气了。
吻
极尽的讨好。
“呃阿野”
祁安掀开被子,大口喘气,手抓着贺野的头发,不知是抗拒还是难耐
窗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吹的窗户‘碰碰’作响,破旧的窗户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
粗壮的惊雷闷响而过,向外蔓延,渐渐变细
只瞧白光闪过,雨势变小。
挂在屋檐上的雨滴,要落不落
祁安揪着被子,双眼失神的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一圈一圈均匀编织。
贺野餍足的擦了下嘴角。
用尚有余温的水重新浸湿毛巾给祁安擦拭身体。
屋檐上最后一滴透明的水珠掉落,毛巾重新被扔进水盆。
“这么舒服?”
瞧着爱人还没回神,贺野把人拉起来,难得贴心温情的伺候穿衣服。
粗糙的手指拭去眼尾的泪水。
恋恋不舍的在指腹摩擦,“你一句话,我就可以再来一遍。”
祁安身体一颤。
一拳头砸在男人的胸膛上,“你想让我死吗?”
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