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小脾气让孙谨言愣了愣,忍不住挑起嘴角。
吃醋就好。
楚凌凌漠视江淮的背影,卸掉温柔伪装:“孙谨言,我知道你为什么带我抛头露面看演唱会,不就是害怕我对江淮出手么。”
“我也明确告诉你,只要你维持现在这种态度,我会考虑放江淮一马。”
录音被压下来意料之中。
纪岚不是不懂法的私生饭,拿到劲爆录音说发就发,她层层上报,公司开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孙谨言自然收到了消息。
楚凌凌是想让江淮和韩宇冠身败名裂,但这是他的底牌,唯一的底牌,不能随便用掉。
到了哪天紧要关头,孙谨言和江淮结婚时、江淮事业有成时、江淮最得意最幸福的时候,再引爆这颗雷,引导网民粉丝送这个没脸没皮的下地狱!
在此之前,他要吓唬孙谨言。
他也成功吓到了,得到一张门票。
楚凌凌恨孙谨言用情不专,不留情面,可照了面却恨不起来了,心软只在一瞬之间。
他仰起头,眸色水润低声喃喃:“言哥我该拿你怎么办”
孙谨言莞尔一笑,将人扛在肩头跨步上四楼丢到床榻。
拉开抽屉,点燃墨黑色的熏香,青烟袅袅。
楚凌凌不免有些紧张。
孙谨言的举动太过异常,哪怕是为了江淮,能做到献身这一步吗?
“我去洗个澡。”
短短五个字把楚凌凌的疑虑打消了。
能,为什么不能!
他又不是丑八怪,跟江淮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言哥没感觉才出邪了!
楚凌凌望着发出水流声的浴室,不由自主地摸着肚子。
可千万别出糗啊
渐渐的,他视线模糊,一头栽进枕头里。
孙谨言洗干净黄金·金箍棒,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追求真实,给小刀打电话。
他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白萝卜,一脸嫌弃。
为了能让白萝卜高高兴兴的主动坐飞机去泰国,半路不整幺蛾子,使被绑架的“意外”不出意外,必须要干这些麻烦事。
烦死了!
翌日。
楚凌凌苏醒,他忘记了夜里发生的一切,可身体不会骗人。
幸福满满。
“穿衣服。”孙谨言进入卧室,手持电话催促。
楚凌凌纹丝未动,脾气又上来了:“你给我穿,不然我就告诉粉丝们江淮做了什么事。”
“我数到三。”声音冰冷。
楚凌凌板起脸,艰难坐直,伸手捞备好的衣服。
孙谨言退出门,质问江淮,“昨晚我敲门你为什么不开。”
“睡着了。”
“你是睡着了,不是死了!我在门口蹲了一夜你知不知道!”
“你说了我才知道。”
“去调监控,看看我多可怜!”孙谨言愤愤挂断电话,嘴角却泛起浅笑。
不让老婆误会即可。
他转头盯着柔弱可欺的小白莲,笑意未散。
再见了,傲娇的小公主,缅甸欢迎你。
熟人作案
江淮头顶稻草窝发型,眼里细密的血丝预示着他昨晚没睡好。
生怕孙谨言破门而入,提心吊胆了一晚上。
那种事可不能再发生了。
为他做得越多,江淮越愧疚,他宁愿孙谨言像以前那样嘴巴毒一些,待离开时才能心安理得。
打开小冰箱,早饭很简单,一根黄瓜。
每当精疲力竭的时候,江淮会产生让人伺候的心理。
要求很低,给他做一日三餐就好,不挑食。
咚咚,小刀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江哥,起了吗?”
江淮高声回应着打开门,“刀总早。”
“老大让我转告,今晚回来,这个是他亲手做的,让你吃光。”
小刀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眼里满是怜悯。
皮薄馅多,卖相却一言难尽。
一个个被开膛破肚,肉馅汤汁都漏出来了,将面皮泡的软烂。
其中飘着密密麻麻的绿点,可能是韭菜吧,没切,直接粉碎了,乍一看好像发霉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