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随时都要扑上去咬上两口。
妒忌到面容扭曲。
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徐徐绽放一丝笑容。
随即脸上露出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再一次掀开被子下床,手“艰难”的撑在床边,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声咳嗽。
看上去虚弱至极。
沈轻尘听见声音就立刻回头了。
“又怎么了?”
回到床边,阻止了君煌要下床的动作,“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君煌低头,不去看自家师尊。
与肩上的力道相抗衡,执意要下床。
闷闷道:“我饿,也没人照顾,只能自己去找些吃的。”
“师尊去照顾大师兄吧。”
“我没事的。”
“就算晕倒了,店中也会有小二将我扶回来,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之后才对自家师尊露出了一抹牵强又脆弱的笑容,只是泛着淡淡的苦涩。
沈轻尘:“”
看看。
徒弟大了就是不好管教了。
他自从能行动了就日夜在床边守着,灵力反噬了他就渡去凉气,冷了又为人添被子。
还要用水润嘴唇。
这人好不容易醒了,他只想稍稍冷落一下,好叫人长长记性,又成了他的不对。
“我何时说不管你了?”
心中又是气又是笑。
以至于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君煌眉尾不着痕迹的上扬了一下,眸中闪过精光。
“弟子知道比不上大师兄在师尊心中的地位,弟子也不敢强求师尊喜好。”
“我真的没事了,师尊去陪大师兄吧,不然大师兄就该饿着了。”
“咳咳咳”
一边干咳,一边悄悄观察自家师尊的脸色。
言辞之中看似不顾自己,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
沈轻尘见自家徒弟咳得厉害。
也不走了。
坐在床边为人顺背,又拿过水壶,倒了杯温水。
君煌温顺道:“谢谢师尊。”
沈轻尘却是不解,“怎么咳得这般厉害?”
按理说只该是昏迷时缺水,可方才喝了半壶,怎么看都该够了。
莫不是伤到了别处?
君煌“虚弱无力”的靠在自家师尊身上。
“没事的,就是又渴又饿,身体虚弱了些,师尊不必在意。”
沈轻尘:“”
轻叹一声,作势又要走。
君煌连忙将人拽住,“师尊”
“不是饿了吗?”
沈轻尘拍拍君煌的手,嗔怪道:“我去给某只饿到虚弱的小狼崽子拿口粮。”
君煌脸色微变,施施然松了手。
望着自家师尊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君煌瞬间生龙活虎的下地,拔腿就往外面跑。
挨个门去找。
就在隔壁,是楚云泽的房间。
悄咪咪进去,瞧着楚云泽抱着棉被,蜷成一坨,像是幼兽般呼呼大睡。
从空间掏出红色墨水,又掏出狼毫笔。
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楚云泽啊楚云泽,不用谢我了。”
“我保证你明天吃嘛嘛香。”
、小徒弟真不乖!!!
做完一切。
君煌又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屁股刚碰到床,看见床边自家师尊坐过的凳子碍眼的很。
转手就放回桌子旁边。
这才在沈轻尘回来之前,重新坐回了原位。
“师尊当然要坐徒弟身边了。”
脸上喜滋滋的,动手把床边的毯子整理出来一块平整的位置。
可忽然就感觉到了身上的不适。
痒。
很痒。
像是血肉疯狂生长,又像是有上千只蚂蚁在身上爬。
不由得扯开里衣,正要撕开纱布看了究竟。
“小君!”
沈轻尘突然进来,“刚上好的药,别扯开了。”
手里还端着清香的米粥,就见自家徒弟坐在之前的位置,埋头捣鼓纱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