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在现在的情况下,真正能冷眼看穿一切的, 就只剩下夏洛克和华生了,可是他们并不准备做什么。
两人只需要眼神间的对视, 便知道彼此的想法, 他们需要等,看看亚利姆·费奇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我恨你们, 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们, ”亚利姆·费奇那边声动的【演出】还在继续,“是你们放弃了我。”
“但这不能成为你去伤害别人的理由,”最先开始开口的竟然是雷斯垂德,这让华生有点意外,却又一种本就应该的感觉, 最先从那种亚利姆·费奇故意设计的气氛里挣脱出来的雷斯垂德探长看着亚利姆·费奇,认真的说:“如果你要恨,要怨可以冲我来,做为警察,我们没能急时救出你,是我们的失职,”
“哦?”亚利姆·费奇微微挑动了一边的眉毛,显然雷斯垂德探长的行为让他也很意外,“所以哪?”
“你怀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雷斯垂德指了指正抽泣着的杰米,“你以前经历过那种绝望,就更应该知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是一场可怕的经历,你应该把他放了,不要让他重蹈你的覆辙。”
“呵呵,”亚利姆·费奇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无辜,他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吗?”
“是的,你曾经也是无辜的,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人帮助你,”雷斯垂德继续轻声大有力的安抚着,“这是我们的错误,但现在至少这个孩子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能够一起帮助他。”
“曾经?”亚利姆·费奇突然面色一变,他先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男孩,接着抬头与雷斯垂德直视,脸上的表情异常冷酷,“所以说,现在的我是罪犯了?”
不好,刺激到他了。
华生暗到不好,他伸手拽了拽夏洛克,一个眼神,夏洛克就懂了。
接着华生利用夏洛克身高的优势慢慢朝后走去,隐身于一众警察后边,渐渐消失。
“所以,你们已经知道了。”亚利姆·费奇继续说,他收起了那些伪装出来的可怜样子,一脸的面无表情,甚至近似于冷酷。
“是的,但你现在还能回头,”雷斯垂德寸步不让,仍旧劝解着,努力说服他,“你仍旧有机会。”
“什么意思,警官,什么意思?”亚利姆·费奇的母亲这个时候慢慢从悲痛中恢复了一点点理智,她看了眼亚利姆·费奇又看了眼雷斯垂德,最终朝雷斯垂德探弱弱的问道,“什么已经知道了,什么还有机会,怎么什么机会,他做了什么?”
“哈,我的好妈妈,”亚利姆·费奇在这一刻撕下了他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他的眼中满是挑衅之色的看着他的母亲,“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亚利姆·费奇,”他的母亲这个是时候看着突然变了态度的儿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但即便是如此,她的眼中也再次涌出了泪水。
“妈妈,不要哭。”一直缩在她母亲怀中的女孩乖巧的伸出手,试图把母亲脸上的泪水擦干净,稚嫩的表情和眼神中透露着不安和天真。
“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亚利姆·费奇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此刻她甚至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向她的儿子了,她只能紧紧将她的女儿更紧的抱在怀里。
“呵呵,”亚利姆·费奇看着他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起无辜,难道我就不无辜了吗,但是有用吗?”
亚利姆·费奇一边说一边用没有拿刀的手将怀中杰米的脸朝自己的方向高高的抬起。
“亚利姆·费奇,”雷斯垂德探长忍不住的大声喝斥道,“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
“明白,我当然明白,”亚利姆·费奇点点头,他看了眼杰米,接着松开了他的钳制,只是那把刀依旧放在杰米的脖颈上。
“事实上,我们都知道,无辜一点用都没有。”亚利姆·费奇微笑着用舌尖舔了舔嘴唇,接着脸上一变,“知道吗,都是那家伙逼我的,都是那个混蛋他逼我的,他让我帮他处理掉·尸·体,他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那么做,下一个就是我。”
“上帝啊,”听着亚利姆·费奇的话,这无疑是在对亚利姆·费奇的父母的心口上插一把刀,他的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即悲伤却又愤恨的表情,从口到尾都没有开口的他这一次,终于开口了,“亚利姆·费奇,放了那个孩子,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放弃你的,我们会等你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