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在诊室外面等结果，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顾海和陈念坐在长椅上，心里既紧张又不好意思，顾父顾母在一旁轻声聊着天，时不时安抚两句。
终于，护士拿着报告单出来叫了他们的名字。四人一起走进诊室，顾母先开口问道：“医生，我们家两个孩子的检查结果怎么样？您跟我们说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先看向顾海，按常规夫妻备孕的口吻说：“这位先生各项指标都不错，精子活跃度、质量和身体素质都在正常范围，没什么大问题。”
说完，他又看向陈念：“这位先生整体状况也很好，就是包皮有些偏长，如果为了后续健康着想，可以考虑做个简单的环切小手术。”
这话一出，陈念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顾海的手，声音发紧地喊了一声：“……哥？”
顾海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看向医生，语气沉稳地问道：“医生，这个手术，疼吗？要多久恢复？”
医生：“是个小手术，现在技术很成熟，恢复也快，不用太担心。”
顾海点头，没犹豫：“那我们预约一下，明后天来做。”
陈念猛地抬头看他，手指攥得更紧。
顾海侧头，声音低低的，只有他能听见：“上次你说不做，我依你。这次……我在。”
陈念耳根红透，慢慢松了力道，轻轻“嗯”了一声。
医生瞥见两人紧握的手，先是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很快又恢复平静，淡淡合上了报告单。
顾父顾母听完结果，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顾母连忙道谢：“真是麻烦您了医生，听您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
顾父也客气点头：“辛苦您了。”
一家人向医生道别，慢慢走出诊室，驱车回了顾海家。
简单吃过晚饭，顾父顾母奔波一天也累了，早早便回了自己房间，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海先去洗了澡，出来便靠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处理这几天攒下的工作。也只有这会儿，他才能抽空看一看有没有要紧事。
没过多久，陈念也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走了进来。
顾海听见动静，立刻把平板合上，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对着陈念轻轻招手，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掩饰的急切。
陈念走到床边坐下，耳朵尖红红的，声音轻轻的：
“哥……明天就……”
顾海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
“嗯，我知道。”
短暂的沉默。
陈念忽然转身，主动吻了吻他，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
“那今晚……”
顾海愣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把人温柔地压进床里：
“……你确定？”
陈念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发烫的软意：
“……一个月呢。”
情到浓时，顾海忽然顿住，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低笑着咬了咬陈念的耳朵：“……轻点，爸妈在。”
陈念猛地捂住嘴，耳朵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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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静养
两人醒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昨夜相拥的余温，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陈念往顾海怀里又靠了靠，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到软乎乎的下巴肉。
顾海肚子上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暖烘烘地贴着陈念的腰侧。
一想到等会儿要做手术，陈念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紧，耳朵悄悄泛红。
顾海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又温柔：“别慌，小手术，我一步都不离开。”
简单收拾过后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清粥、蒸饺，还有几样清爽的小咸菜，都是清淡不油腻的东西，很适合术前吃。
顾母一边给两人盛粥，一边念叨：“都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做完手术也能好受点。”
陈念点点头，小口喝着粥，偶尔夹一只软乎乎的蒸饺，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医院，时不时抬眼偷偷看向顾海。
顾海看他紧张，也不多说，只是默默把蒸饺往他碗边又推了推，眼神里满是安抚。
等两人吃完，拿起东西准备出门，顾母立刻起身跟了上来，一脸不放心：“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医院吧，也好有个照应，你们年轻人粗心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