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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18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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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者的双眼,流入她的心涧,浓烈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越颐宁有些恍惚了,她意识到这些画很有可能是出自谢清玉亲笔,握着画卷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轻抖。

可是为什么?

他们见过吗?他之前就认识她吗?

不然为什么,他能将她的脸雕琢得入木三分,即使是连她自己都没有留下任何一张画像的少年时期?

越颐宁思绪一片混沌,手指也翻到了最后一份卷轴。

最后一幅画,一片浓重的黑暗里,她穿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青衣,整个人被锁在刑架上,脖颈歪斜,双眼紧闭。

越颐宁的呼吸变轻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完全出了神。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刑架上的女子面庞并不清晰,但越颐宁有一种近乎锋锐的直觉——画面里的那个人,就是她。

可她根本没有被用过刑,也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说明这是谢清玉想象出来的情景。

这幅画画得最潦草,笔触粗糙,没有细化打磨,与其他画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仿佛是为了宣泄而作,又仿佛是执笔者无法也不忍心去刻画细节。

因为这幅画被创作出来的目的就是警醒他,让他在沉湎于温柔乡的同时,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不要忘记那个注定会到来的结局。

越颐宁看着画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突然间便有了一种近乎荒诞的、疯狂的联想。

这很像她曾经设想过的结局。

一旦她败给天道,便会迎来的结局。

“越大人!”

越颐宁骤然抬头,从思绪中惊醒。

她看着眼前洞开的窗,它们还在嘎吱摇摆,站在她身侧的盈盈正一脸好奇地看着她:“越大人,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你在看什么呀,怎么这么专心?我刚刚在窗边喊你都没听到。”

“”越颐宁沉默地收好画卷,将它们全部放归原位,锁好抽屉。

面对盈盈时,她脸上有笑意,却比往日勉强许多:“没什么。我都找过一遍了,里面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好吧。”盈盈有点失落,但她很快振奋起来,“趁现在他们还在灭火,我们快走吧!还有一个时辰,如果要走现在就得行动了!”

越颐宁默然:“好。”

主屋四周静谧安详,也许是因为人手都被抽调去灭火了,连侍女都没见到一个。

跟着盈盈离开喷霜院的路上,越颐宁一反常态的安静,而盈盈则是叽叽喳喳,像一只吵闹活泼的小麻雀。

盈盈走到半途,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一拍脑门,惊呼道:“啊,对了!”

“长公主殿下让我带了一封信来,说如果越大人被看守得很严密,没办法带你走的话,就把这个给你。好险好险,我都差点给忘了。”

越颐宁愣了愣:“信?”

盈盈猛点头:“她说是一个叫张望远的天师给她的!”

听到这个名字,越颐宁顿时明白了。

她接过盈盈递来的信,心知这里面应该就是张望远承诺要交给她的术法,却没有急着拆开来看,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藏入了怀中放好。

看着她的举动,盈盈不知为何也从原先的跃跃欲试,变得安静乖巧了许多。

越颐宁看着她,“我们走吧。”

盈盈点点头,两个人并肩走着,越颐宁察觉到了盈盈的异样,频频侧目看她,轻声询问:“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在说边关的事情吗?”

盈盈抬起眼睛,又迅速垂下去,她摸了摸脑袋,小声说:“其实,我从边关回来的时候,飞妍姐和我说了一些事,她嘱咐我如果见到越大人,一定要替她转达。”

“她一开始对你有偏见,回到燕京又去了边关之后,才慢慢明白,你确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好人,是难得愿意倾尽所有,去为百姓着想的官员。”

“她一直觉得很抱歉,当初为难了你和谢清玉,还让谢清玉向她下跪”

盈盈说着,可身边的青衣女官陡然间停住了脚步。

她看过去,发现越大人竟是彻底愣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两耳一阵嗡鸣,头脑一片空白。

越颐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说什么?”

“谁向她下跪?”

盈盈被她的脸色吓到了,“是,是谢清玉”

越颐宁恍惚了,她看向盈盈,声音几乎是飘着的,久久没有落地:“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青淮赈灾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越大人不知道吗?”盈盈满脸惊讶,“当时你发热昏迷了,一连数日意识不清,都是谢大人在照顾你。飞妍姐姐一开始特别过分,把你们丢在全是苔藓的山洞里,外面又下着大雨,所以你烧得越来越重。”

“是谢大人主动提出来,用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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