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季(6)完(1 / 3)
落地当天,到酒店稍作休息后,他们一家叁口出去随心地走走逛逛,顺路买了点小吃和小玩意。
晚上去的是他们以前吃过的和牛烧肉店,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店还开着。
他们给孩子点了一份儿童餐,待和牛烤得外焦里嫩,陈津山先夹了一些给老婆和自己,等剩下的肉完全熟透,他又将肉剪成小块,放到孩子的小碗里。
在外面走了一下午,夏景阳从一开始的兴高采烈到现在的电量耗尽,和平时一比简直安静得不像话,老老实实地坐在位子上,细嚼慢咽,倒是让他们省心不少。
周夏晴低头时头发总是滑下来,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抬头一个询问的眼神望过去,陈津山立刻会意,把手腕上的发圈递给她。
望着对面正在扎马尾的妻子,脑海中回想起往事,陈津山刻意压低声音,用上了暧昧的口吻,暗示性地问她:“舟舟,你还记得我们那两天发生的事吗?”
周夏晴果然想歪了,眉头微蹙,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瞪他,“陈津山,你是不是有病!”
这可是公共场合,瞎说什么。
“想什么呢?”犯完贱的陈津山故作正经,欠嗖嗖地说,“就说你思想龌龊吧,我讲的是我们去j玩了一整天,来这里吃饭的事。”
“再装。”周夏晴太熟悉他这一套流程了。
“谁装了?”陈津山继续作死,对夏景阳说,“儿子,想不想取个小名?”
夏景阳那双眼睛也随了陈津山,黑白分明的狗狗眼,下眼尾泛着浅淡的阴影,笑起来卧蚕非常明显,可爱得很。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认真回答:“爸爸,我有小名,景阳和阳阳都是。”
“取个独特点的。”陈津山说,“睡睡怎么样?”
他仍记得他和舟舟共同度过的第二晚,事后她去洗澡,他半躺在床上,思绪不由得飘远,自作多情地幻想和她的未来,甚至都想好了他们孩子的小名。
那时他认为他们算是在床上定情,所以像“床床”“睡睡”“泡泡”这些名字都考虑过。
不等孩子回答,周夏晴桌子下的腿用力踢了下陈津山的小腿,横眉怒目地威胁他:“陈津山,我看你今天打定主意要睡浴缸了。”
陈津山仔细瞧着她微微发怒的表情,眼底漾起笑意。他打心底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所以才总时不时地招惹她。
人呐,就是贱啊。
他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不再多言。
睡硬邦邦的浴缸哪有搂着香软软的老婆幸福?
回去的路上,吃饱喝足的夏景阳饭劲儿上来,趴在陈津山的肩膀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陈津山贼心不死,又开始嘴贱:“舟舟,你看儿子小名叫睡睡不是正合适吗?”
周夏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无语道:“闭嘴啊。”
旁边就是便利店,他们进去买了两杯充满回忆的香蕉奶昔。
他抱着孩子不方便喝,她就拿着饮品把吸管递到他嘴边。
陈津山喝了大一口,温柔的目光落到身旁的她身上。
周夏晴也抿了一小口,抬头和他四目相对。
望着他依旧闪着亮光的眼睛,她听他说:“很甜,和以前一样甜。”
她笑得眉眼弯弯,他也是。
第二天他们早早起床,坐地铁去j玩了一整天。
一整天走下来,周夏晴运动量超标,腿沉得像灌了铅。
回酒店后她快速冲了个澡,然后贴上缓解脚痛的足贴,躺在床上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他们订的是套房,陈津山在另一个房间哄儿子睡下,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儿子睡着了?”周夏晴问。
“他今天玩得太累了,沾枕头就着。”大手按上她的小腿,陈津山低眉顺眼地给她揉起了腿,明知故问道,“老婆,今天累吗?”
“累到虚脱。”周夏晴有气无力地说,“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走路了。”
他手上的动作停下,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升腾起她熟悉的情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以再累一点儿吗?”
周夏晴忍俊不禁:“陈津山,你是禽兽吗?”
陈津山翻身上床,双手撑在她发侧,垂眼望着身下的她,嗓音低沉醇厚,带了几分撩拨人心的蛊惑:“故地重游,就要做些以前做过的事啊。”
周夏晴望着他英俊清朗的眉眼,他身上的清爽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那是她刚才也使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还是轻易就能让她意乱情迷。
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一手摩挲着他的侧脸,周夏晴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的嘴唇,轻声说:“做吧。”
鹅黄色的睡裙和深蓝色的睡衣被挤到床角,他伸手要去拿套,她按住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再要个女儿吧。”
她想起今天在园区里看见别的爸爸牵着女儿时,他满是羡慕的眼神。
“万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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