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55(2 / 3)
沈岁宁辗转着难以入眠,便侧过身看向一旁的贺寒声。
他睡得安稳,呼吸声均匀得很,大约是睡熟了,加上沈岁宁出门前特意往香炉里撒了一把安神的香,想必他轻易不会醒来,沈岁宁想了想,缓缓挪动身子向他靠近了些。
直到自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沈岁宁才觉得安心了些,她终于缓缓闭上双眼。
而这个时候,贺寒声突然面朝她的方向翻了个身,伸出手将她抱住,如同前些日子在船上同眠时那般。
沈岁宁蓦然睁眼,心跳飞快,身子僵着一动不敢动。
贺寒声并没有下一步举动,似乎只是沉睡当中的无意识动作,他轻轻揽着沈岁宁的腰身,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呼吸平稳。
沈岁宁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迟疑片刻后,也伸手回抱住他,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窝在他怀里,安然闭眼。
片刻后,沈岁宁沉沉睡去,而贺寒声却缓缓睁开眼,眼神澄明,全然不像是久睡乍醒的样子。
他垂眸看向怀里渐渐睡熟的姑娘,没了半点睡意。
次日清晨。
贺寒声一如既往地早早起床,换上官服准备进宫早朝,不同的是,他这次把还在熟睡中的沈岁宁叫了起来。
起床气极重的沈岁宁坐在床头,睡眼惺忪,极为不满地质问他:“你自己要早起便罢,非把我叫起来做什么?”
沈岁宁向来贪睡,如今入了秋天气寒凉,就越发爱赖床了些,以往贺寒声早起上朝,都会避免把她吵醒,鲜少有这样直接把她从床上薅起来的情况。
贺寒声没作声,他背对着沈岁宁整理好衣服,神色颇有几分凝重。
缃叶和鸣珂进来伺候沈岁宁洗漱,她嘴里含了一口水,闭眼仰头漱着口,而后吐到水盂里,“你说话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
贺寒声走上前,接过缃叶拧好的帕子,道:“你们先下去吧。”
缃叶鸣珂应了声,收好东西退下了。
沈岁宁眯着眼睛,看到贺寒声拿着帕子站在面前一动不动,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帕子抢过来搭在脸上,揉了揉难以睁开的双眼,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疲惫,“你有话直说行不行?我不想猜你的心思。”
“宁宁,”贺寒声迟疑片刻,“你昨晚……是不是出去过?”
沈岁宁动作顿了顿,想着贺寒声大约是中途醒过一次,不见她人,才会这样问她。
她“啊”了一声,大方承认,“灵芮和颜臻不是去云州了吗?揽竹一个人呆着,她初来华都,又是个呆不住的性子,我怕她无聊,就去找她聊了会儿。”
为了掩盖身份,漱玉山庄众人并没有集中安置在一起,而是三三两两地分散在京城各处,而碧峰堂的三位护法因时常要接应沈岁宁,住处离侯府很近,就在隔壁的兰江坊。
沈岁宁语气真诚,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贺寒声沉思片刻,想到昨日从那个兽面人身上掉下来的御字令牌,那是皇帝的御用影使才有的东西,他想沈岁宁不是个会愿意替皇帝卖命的人。
况且皇帝也是个多疑之人,无论是沈岁宁还是沈彦,对他而言都算不得亲近,皇帝就算要再培养一个为他办事的御影使,也当从自己亲信的人当中去挑。
贺寒声暗暗地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你到底怎么了?一早上就这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岁宁将披落的长发撩至身后,站起身,一脸狐疑地看着贺寒声,“把我叫起来就为了问这么个事儿?有点不像你啊。”
“没有。”
沈岁宁心思惯来缜密,贺寒声怕她多心,摇摇头,顺势伸手揽紧她的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低声道:“只是昨夜做了噩梦,梦见身旁空落落的,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罢了。”
“宁宁,你知道的,”贺寒声手臂收紧,声音有几分沙哑,“我很怕你突然离开我。”
沈岁宁微微一顿,旋即轻笑了声,伸手回抱住他,“你在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算决定要与你分开了,当然也会先跟你商量好。”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笑意盈盈的望着他,“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无情之人。不管做什么决定,只要是和你相关的,我肯定事先会告诉你。”
贺寒声“嗯”了声,低头在她嘴角贴了贴,“那我就放心了。”
沈岁宁笑了笑,松开贺寒声,替他抚平官服上的褶皱,“你今天忙不忙?要不要回来陪婆婆用午膳?她昨儿就念叨过了,说你回来这么几天,竟连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她若再埋怨你,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
“我今日会早些回来。”贺寒声任由她给自己整理衣裳,神色温柔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等她整理完收了手,贺寒声才轻声说:“我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
“好。”
沈岁宁笑着目送贺寒声出门,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像极了一对寻常夫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