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8(2 / 2)
嗳,还是你想让我现在起来拿?”
舒照弯腰收拾工具进箱子,直接走出浴室,带上门。
阿声:“哎?!你这个人……刚刚谁说回来亲我?”
舒照听出“哎”和“嗳”的区别,一个骂狗,一个驯狗,反正都不是好词。
一直轮到舒照进浴室,谁也没再讲话。
阿声看着门关上,凝神谛听,没有低沉的反锁声,唇角不禁勾了勾。
双方又默契积累小小的信任,达成无声的君子协定。
舒照依旧由着阿声抱着他胳膊睡觉。她没穿内衣,又又孚し流动,有一半柔软地趴在他的上臂。他不禁想起阿声的屁股,也是类似两瓣的形状,光溜滚圆洁白。
舒照皱着眉头,试图抽走胳膊,反被抱得更紧。他只能调整呼吸,压抑念头,不能深想。
简直惨过做鸭。
阿声的闹钟八点响起,九点半要到店开门。
她起得比昨天早,但舒照依旧比她早,也不起身,默默当抱枕。
阿声奇道:“喂,你不用睡觉的吗?”
舒照屈起一条胳膊塞脑后,枕着手腕,瞟了眼她。
明明是她存心不让人睡。
他说:“睡了。”
阿声狐疑道:“睡眠质量有待提高。”
舒照:“谢谢关心。”
阿声忽略他话里的嘲讽,“一会你跟我去店里。”
步行街的店铺对于本地人来说,记忆店铺位置比店名重要,对游客则相反。阿声的银饰店有一个文艺的店名“抚云作银”,没在主街,在巷子里。淡季游客少,偶尔有本地人来,大多是回头客,信任老板娘的审美和手艺。
阿声开了门,戴上一次性手套,接了盆热水打湿方巾,用洗涤剂擦亮柜台和门窗玻璃,不忘使唤舒照干活。
唯一的店员阿丽十点上班,脸上细纹成了她的年轮,一看就比阿声大。
她叫了阿声姐,看着舒照背影,惊讶道:“我还以为罗汉哥来了。”
阿声介绍:“水蛇。”
阿丽:“水蛇哥好,我叫阿丽。”
舒照点了下头。
阿丽接过他的方巾,“水蛇哥,我来擦吧。”
舒照看阿声的脸色,现在正儿八经打工,不能随意偷懒,“没事,我擦就行。”
阿丽又去接阿声的方巾,“水蛇哥真热心,罗汉哥之前都没帮我们擦过。”
在阿丽眼里,水蛇跟罗汉履行一样的职责,都是保安。
阿声让她擦,“罗汉想擦我都不想让他擦,毛手毛脚,偷工减料,不打碎玻璃都算好了。”
阿丽偷偷一笑。
步行街寸土寸金,租金昂贵,银饰手工作坊在另一个地方。白银虽比不上黄金价高,但茶乡靠近边境,平时市里治安尚可,临近年关犯罪率飙涨,听说最近又有人在at取钱出来后被抢。阿声一直叫罗汉帮进料取货,镇店巡店,不怕有人故意为难两个女人。
打银的老师傅通知阿声取货,阿声打电话给罗汉,点开免提,接通后开门见山:“喂,睡醒了吗?”
罗汉打着哈欠,“大小姐,这才几点啊?”
天冷加上昨晚喝酒,罗汉没事起不来。阿声隐约听见女人的声音,不确定是不是昨晚的罗汉果,或者有几个罗汉果。
她说:“师父帮我打好一批货,什么时候帮我取了送过来?今天开店啊。”
罗汉:“水蛇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找你男人,天天来使唤我。”
阿丽悄悄瞪大眼睛,想抬头又不敢。幸好刚才没招惹到这位来路不明的帅哥。原来应该叫作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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